岚斯摇头。
“呃,药剂?”
公爵的药剂也很强,他能把治疗药剂调成小甜水的味道,效力不打一点儿折扣。
岚斯还是摇头。
光团茫然了片刻,摇了摇头:“小八不知道。”
岚斯:“剑术,我的剑术学的最好,教廷千年以来,无人出我之右。”
说这话时,小八定定的看着岚斯,在他一贯冷漠的脸上,居然看出了一丝怀念与骄矜。
他在小八懵懂的视线中捏了捏他:“但是从成为血族以来,我从来没有用过剑术,连亲王都觉得,他已经清空了我的记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怕他认得我的剑术,我怕他参透了解法,我怕……”
岚斯轻声:“我没法用剑术杀了他。”
——亲王能操控岚斯,但他操控不了岚斯的思想,他同样阻止不了,岚斯操控自己的血仆。
数千米外,战局之中,塞莱斯特骤然拔剑。
刺剑峥的一声脆响,反射出满月的荧光,审判官惊愕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五指微微颤动,握紧了刺剑,剑身在空中划过半圆,收拢在了胸前。
——每一寸肌肉都不由他自己掌控,动作却圆融流畅的不可思议,似乎早有人将他这身体从上到下摸了个透彻,掌握了每一处发力的要点,熟知每一块关节起伏的走势。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一昏,接着变得清明,混乱的战局倒映在眼中,又似乎通达向了某处。
有人正借着他的眼睛,在俯视一切。
塞莱斯特起身,双腿借着废墟中的乱石腾起,腰部在空中扭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亲王。
墨笛斯险险避开,剑身倒影出他惊愕的面容,脸侧留下寸长的伤口,血滴在空中洒落,形成完美的抛物线。
这是教廷铭刻了密文的刺剑,即使是墨笛斯,也无法立即恢复伤口。
审判官在废墟的砖石和墨笛斯的咒言中来去,优雅的如一只翻飞的鸟,可他的剑却无比凌厉,无数道剑光劈天盖地的斩下,在地面之上留下数道并行的凹槽。
这时,教宗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