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醉鬼显然是讲不通道理的,他安抚的拍了拍塞莱斯特的脊背,试图半坐起来,结束过于暧昧的姿势,下一秒,大片的柚子柠檬香拂过鼻端,令岚心头一紧。
主教轻声:“你将我变成了这个味道,教廷的主教从不用香膏,路过我身边的所有同僚,都知道,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味道。”
塞莱斯特当过血仆,这在教廷里根本不是秘密,下到新人上到教宗,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公爵喜欢的味道,他将烙印深深刻在主教的皮肉之下,骨血之中,时至今日,依然不能消散。
甚至普通信众,也会好奇为什么单单塞莱斯特与其他主教不同,他纯净圣洁的白袍之下又为何散发着馥郁的芳香。
岚摸了摸鼻尖:“权,权宜之计。”
虽然味道是岚的私心,但当时的情况,也由不得其他选项。
他忽然不敢再说话了。
某些部位的异常越发明显,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塞莱斯特:“这样戏弄我,也是权宜之计吗?”
他按住岚满是冷汗的手指,攥着他的指尖触碰到大开的领口,压在了锁骨之上。
嗓音轻声发抖“……这只手,从这里开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匈堂,肚脐,脊柱,肩胛,甚至是这里,都只是权宜之计吗?”
岚头皮发麻。
他根本不敢细想触碰的是什么,却被按着挑开那袭象征着禁玉和圣洁的纯白袍服,硬生生的感受。
主教被要求身体时时保持洁净,每日都会花上许久沐浴更衣,入手触感细腻温热,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你束在我身上的绳索,那么多的花样和姿势,也是权宜之计吗?”
“还有那一根,沿着绳索挑弄,恨不得挑开每一根绳结的皮拍,也是权宜之计吗?”
“……”
岚哑口无言。
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入他的肩胛,活人的体温如此真实,主教近乎哽咽的问:“你将我的身体弄成了这个样子,却想一走了之?”
在来古堡之前,他根本不会喝酒,也从来不吃甜腻的小点心,他不会用香膏,不睡绵软的床,他是教廷前途最好的审判官,他从来不沉溺欲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