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向导。”
白桓便开口叫了一声:“爷爷,下午好。”
老爷子心花怒放。
白桓本来就擅长这个,将自个爷爷哄的要星星给星星,哄顾老爷子也不例外,期间顾老爷子旁敲侧击,问他和顾延昭的感情状况,白桓就顺着他说。
他有时候叫顾延昭“延昭”,有时又叫他哥哥,时不时附和“对对,我们前两天还见面来着”“延昭哥个性冷吗?没有吧,他前两天还送了我一大束玫瑰”“对,很漂亮的玫瑰,我很喜欢”“嗯嗯,伤口是我处理的。”“不麻烦,我很喜欢干这个的。”
老爷子越说越开心,顾延昭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坐立难安,他听着耳边向导描摹出的虚假场景,耳尖逐渐红透,最后埋首喝汤,尽量不去听。
二十分钟后,白桓终于将老爷子哄好了。
他很有礼貌的和老爷子告别:“爷爷,下次有机会去看你,”得到了老爷子爽朗的大笑作为回复,两人愉快的结束对话。
坐立难安的顾少校终于能将通讯器拿回来。
他在桌下捏住通讯器,顿了良久,才重新点开向导的对话框:“抱歉,麻烦你了,如果可以,我希望支付报酬。”
向导:“不麻烦。”
两分钟后,向导发了个小猫眨眼的表情,“我现在没有想要的,如果少校一定要支付报酬,可以先欠着,等我有想要的再拿。”
顾延昭松了口气:“好。”
哨兵不擅长应对人情客往,也害怕欠人情。
他在家中住了一天,在翌日的傍晚回到军部。
他将雪豹放了出来,由于精神海的恶化,精神体一直无精打采,雪豹叼住自己的尾巴,在房间角落蜷缩下来,耳朵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并不搭理他的主人。
顾延昭睡前刷了刷军部官网,查看日常新闻,向导再次给他发送了梳理申请,哨兵犹豫片刻,还是拒绝了。
“抱歉,我无法接受你的邀请。”
他的情况,不适合和任何向导交往过密。
这时,顾延昭注意到实习向导的光标底下标注了一行小小的字。
“预约排队人数 3 ”
这代表着有三个哨兵预约了向导的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