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昭回家的第一件事,先洗了一个冷水澡。
他任由冷水从脸上浇下,胡乱抹了把脸,撑在镜柜旁缓了片刻,心想:“不能继续了。”
他的身份特殊,婚约也特殊,白陵已经回来,再与向导过密交往,两人都会被连累。
向导是新手,不了解其中利害,但他了解,这是他作为长官的义务。
心中打定了主意,顾延昭关了水龙头,这才发现,他急着冲进浴室,根本没拿换洗衣服。
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略显烦躁的离开浴室,顾延昭发现,他那只喜欢缩在角落装死的雪豹,不知道为什么正趴在地上,尾巴翘老高,左右一晃一晃,非常兴奋的样子。
顾延昭:“……你在干什么?”
雪豹回头,喵呜了一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前方,顾延昭这才看见,他放在桌上的通讯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雪豹叼到了地上,里头居然是一则已经接通的视频通话。
“?”
顾延昭皱眉,上前一步,下一秒,就在镜头里看见了向导的脸。
白桓抓住自己精神体的触角,对着镜头摇了摇:“你好呀,少校。”
顾延昭:“!”
该死的,他的精神体趁着他洗澡,接通了向导的视频邀请!
少校猝然低下头,绝望的发现他浑身水汽,匈腹淌着未擦干的水珠,腰间仅仅围着一条纯白毛巾,由于行走的动作而松垮,恰好落在小腹偏下的位置。
而现在,白桓正言笑晏晏的与他打招呼,而他的蠢精神体趴在一旁,欢快的摇着尾巴。
方才在浴室组织半晌的拒绝辞令被抛在九霄云外,哨兵深色的皮肤肉眼可见的染上了浅红,他噌的后退一步,将小腹的位置勉强撤出摄像头的范围,无措的按住了毛巾。
向导抓着水母,再次挥了挥:“晚上好呀,少校,是我的精神体和我说它很想你的雪豹,想和它说说话,我才打来了电话,没有打扰你吧?”
雪豹当着主人的面,前身匍匐,对着摄像头做作的伸了个懒腰,矫情的喵呜了一声。
“……”
手好痒,好想揍雪豹。
顾延昭板着脸:“没事,你们聊吧。”
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