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精神体丝毫没觉察到主人剑拔弩张的氛围,雪豹还翻着肚皮喵呜喵呜,像是在邀请水母来撸他,水母的蘑菇形伞盖蹭在雪豹怀里,数不清的触手也牢牢扒在雪豹之上,正一点点给它顺毛。
精神体是主人内心的具象化,水母喜欢雪豹,就像白桓喜欢顾延昭。
顾延昭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阁下,我和白家有婚约。”
白桓欺身,主动拉进了距离:“我也是白家的人,我说过,我叫白桓。”
哨兵撇下眼,很轻的笑了一声。
他无奈的抿了抿唇:“阁下,请不要和我开玩笑了。”
在糊弄顾老爷子时,向导曾经说过他叫白桓,但那显然是编出来哄人开心的。
一个没有背景,险些被孤立的实习向导,不可能来自白家。
白桓并未在这些事情是纠结,他再度欺身,哨兵不得不跟着后仰,直到上半身全部贴住沙发,脊背绷出了怪异的弧度,向导才堪堪停下来。
白桓歪了歪头:“有婚约,很重要吗,哥哥?”
他在顾延昭骤然紧缩的瞳孔中自顾自的继续:“白陵不喜欢你,我们都知道,他根本不会和你结婚,你们的婚约本来就形同废纸。”
“可是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
“……”
每说一句话,向导就再靠近一点,直到顾延昭的瞳孔满是他的倒影。
“白陵不会留在32区,你是S级,我是A级,我们同样可以申请外调,我们可以去其他战区,还可以去首都区,哥哥,没有人会知道你曾有过婚约,你可以一直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的男朋友。”
“……”
在向导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中,哨兵喉结微动。
这是个甜蜜的陷阱,向导编织了蛛网,辅助以鲜花和蜜糖,即使是顾延昭,也不可否认被他引诱。
他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向导,最后,白桓将灰蓝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很轻的蹭了蹭,而顾延昭已经退无可退,他浑身僵硬,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却无法伸手,将向导移开。
“而且,哥哥。”白桓轻声,“爷爷已经见过我了。”
“他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