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有婚约必定会遵守。”
“……”
顾延昭没了脾气,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吃你们的饭。”
晚上,哨兵们各自歇下,养精蓄锐,准备明日的对战,只有顾少校一个人,避开所有下属,悄悄的从卧室里溜出去,和向导去海边压马路。
下午属下还在调侃,晚上就溜出去,非常离经叛道,并不符合顾延昭的个性。
但是向导在找他撒娇。
向导悄悄给他的对讲机按消息,一会儿说“哥哥,我还没有见过大海呢。”一会儿又说“哥哥,我想去踩沙子。”“哥哥,能陪我去听海浪吗?”,顾少校实在无法招架。
他于是从哨兵中间溜出来,将雪豹的隐匿能力拉到极致,悄无声息的离开营地,去往海边。
这里本质还是个无人岛,军部简单做了铺设,岛屿沙滩洁净,触感绵软,还有条长长的拖尾沙滩,随着潮汐隐没起伏,两侧则是未被污染的珊瑚礁,隔着透明的海水,偶尔能看见鱼群。
白桓坐在礁石上等他。
向导还穿着纯白的制服,他朝顾延昭挥手,要哨兵坐过来。
等顾延昭靠在身边,白桓拿出药油,就开始解哨兵的衣服。
顾延昭:“等——”
白桓按住他:“给我看看伤。”
哨兵的挣扎变小了,可还是不住的往身后看。
营地离海滩几百米,透过一层树林,能隐约看见灯火,此处寂静无人,前方就是广阔的大海,毫无遮挡,空寂的可怕,两人幕天席地,耳边唯有海潮起落的声音。
他的上衣完全被向导撩了起来,皮肤暴露在外,简直像要在野地做什么似的,向导沾了药油的指尖揉搓过伤处,不疼,但很痒。
向导摸了摸他的腰,故作不解:“你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冷吗?”
“不……”顾延昭克制住躲避的冲动,稍微调整动作,让向导更加顺手,闷声,“请继续吧。”
白桓叹了口气,一点欺负的心思都升不起来了。
他规规矩矩的上好药,帮哨兵拉下衣服,将自己往他怀里一靠,开始安静的看月亮。
有那么一瞬间,顾延昭希望,时间能久一些,再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