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笔直,白桓甚至能感觉到肌肉的僵硬和肩胛的隆起,但随着亲吻的加深和继续,哨兵除了承受,毫无招架之力。
不知何时起,他放软了身体,手肘也无力支撑,全靠白桓蛮横的强制,这一吻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人的唇瓣都有点红肿破皮,白桓才松开了钳制。
哨兵张了张唇,闷声:“继续?”
顾延昭未必多想要,他只是在通过他自己的方式,近乎笨拙的,确认他与白桓的关系。
白桓按捺住继续的冲动,亲亲他:“确定关系再继续。”
白父白母马上要来,要真折腾起来,白桓不确定他能不能收的住,万一隐秘的地方受了伤,再去和白父白母吃饭逛街,总归不太好,白桓既然真的喜欢,就不会在这种地方忽视。
按着他的手陡然用力。
白桓这才意识到,哨兵又多想了,连忙渡过去一个长吻,解释道:“我爸妈马上要来见你,先把订婚的流程跑完。”
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该有的步骤一样都不能少,尤其是他家的少校阁下意外没有安全感,得时刻补足才行。
顾延昭微怔,呼吸乱了片刻,松开了手。
他转身,继续折腾他的白菜,切了点肉丝,准备简单炒个粉,白桓就无尾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他身上,跟着他在厨房里蠕动。
哨兵依旧抿唇,唇角却忍不住带了点笑意。
厨房就那么大,中间还有个岛台,两人挂在一起,姿势很不方便,但顾延昭默许了向导的动作,开始利落的处理食材,只在最后开火的时候赶他:“油会溅你身上,先离开吧。”
白桓:“那你把大猫猫放出来和我玩。”
顾延昭不习惯威武的雪豹被叫大猫猫,但还是点头,将雪豹放了出来。
白桓揉了揉大猫的头,带它去客厅玩了。
水母又开始趴在雪豹的肚子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下午的时候,白桓和顾延昭结伴返回军部。
离开了那么久,两人各自有些文书要处理,白桓临时攒局,回请周则孟岳等人。
这回吃饭,哨兵们都有些拘谨,看看自家老大,又看看和老大十指交握的向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