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桓哑然。
他的胸腔无声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柔软到不可思议,满腔的情绪无法发泄,只能俯下身,一点一点去啄顾延昭的面颊。
丝毫不带情欲,只是亲他,白桓曾以为,当他第一次破开哨兵的身体,他会用力,会翻来覆去的品尝,就像忍了无数天后,终于摘取果实的胜利者,他一定会尽情享用,从里到外,榨干最后的甘美。
但是当哨兵真的全无遮挡的躺在身下,不阻拦也不挣扎,只是不安的蹙起眉头,仿佛无论向导做什么都会忍受,白桓发现,他做不到。
哨兵不是战利品,不是他想要摘取的果实,他只想再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
他舍不得哨兵有一点点痛,舍不得他遭遇任何不适,他希望哨兵能全然的享受这场欢愉。
于是,前半段被拉的无比漫长,白桓耐心的安慰,抚平了所有躁动,他亲亲顾延昭,问他:“哥哥,痛吗?”
哨兵正因为身体的古怪而蹙起眉头,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只能木着脸:“……我是哨兵。”
言下之意,更多的伤都受过了,这些疼没有什么,无需太过在意
白桓越发哑然:“哥哥,这不一样。”
他落了无数个吻,一点点的令紧绷的身体放松,让冷硬是哨兵柔软的像水,这才继续。
而哨兵早已被温吞的触感钓的不上不下,指尖搭在向导的脊背,又舍不得用力,呼吸也大多被压在嗓中,等实在忍不了了,才闷声:“……继续。”
最后,当截然陌生的感受充斥大脑,完全软倒下来,顾延昭撩开汗湿的头发,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片刻后,居然笑了。
没等白桓问他笑什么,他便主动与白桓靠在了一处,碎发就触碰着白桓脸颊。
“……哥哥?”
顾延昭的嗓子还有些发哑,他轻声:“马上要选片区了。”
白桓:“嗯。”
交流赛的排名都出来了,他们马上可以选择外调离开32区,按照之前的谈话,很大概率会分开。
顾延昭很轻的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白桓:“也许会分开很长时间,但我们的婚约还在。”
军部签字盖章,即使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