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散场的南门,没想到我们偷偷从西门溜出来了。”
门不一样,难怪哨兵去了那么久。
白桓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冷淡严肃的哨兵如何冷着脸订花,如何偷偷将它藏到便利店,如何换衣服,又如何焦头烂额的跑到另一个门,再将花抱回来,便忍不住弯了眉眼。
他将哨兵拽过来,借着帽檐的遮掩亲了一口,等哨兵面红耳赤,才笑眯眯的放过他。
随后,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白桓难得有恒心,在请帖上庄重的写下自己和哨兵的名字,将它们发往四面八方。
有白上将和林少将的故旧,有周则孟岳等顾延昭的心腹,有白桓自己的同僚朋友,还有远在32区的白老爷子和顾老爷子,都被妥帖的接了来。
婚礼的流程大半由林少将敲定,仅有少数流程询问了白桓和顾延昭。
自家孩子和个完美符合全家审美的少将步入婚姻,林少将恨不得弄的人尽皆知,婚礼十分盛大,两个新人不得不站在门口迎了一天的宾,笑得脸都要僵硬了。
林少将并不明白自家孩子和哨兵的体位问题,用的是传统的哨兵向导式婚礼,当着众宾客的面,顾少将单膝下跪,将戒指和鲜花递到向导面前,如一位忠诚的骑士。
白桓笑眯眯,照单全收。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哨兵,看向他灰蓝色的真挚眼眸,看着他嘴唇开合,庄严宣誓,说他会以哨兵的身份,守卫自己的向导,他会绝对忠诚,绝对可靠,成为他的盾和堡垒,免于所有伤害。
那一刻,白桓十分庆幸,他穿了一条足够宽松的裤子。
随后向导伸手,将自己的哨兵拽起来,执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亲吻,同样庄严宣誓,他会绝对忠诚,成为哨兵的坐标和锚,会在混沌的精神海中为他指引方向,让他永远不会迷失。
他们在礼花中拥抱,接吻,成为军部的又一对哨兵向导的爱侣,然后等酒席过半,白桓再一次勾勾哨兵的手指,邀请他中途溜出去。
顾延昭微顿:“……现在?”
白桓:“我们要去度蜜月啊!我查过了,今天最晚一班离开的航班两个小时后起飞,你应该不会想住在我家度过第一个晚上吧?”
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