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送到了肃王面前。
如那砧板上的鱼肉。
长针没入皮肤,传来轻微的疼痛,肃王专注施针,动作和缓,而谢寅看着他的下巴发了一会儿呆,就开始神游。
他视线掠过厢房的装饰,从垂下的青纱素帐,到供清客打扮的妆台镜台,再到放着送子娘娘图的书案,和那慧生观音眼下的小痣……
不多时,一针稍重,小腿便不轻不重的抖了一下。
肃王顺手拍了他一下,抱怨:“别乱动,扎歪了怎么办?还是说你希望我把你的腿绑起来?”
“……不敢。”
好在小八也没有真的绑他的意思,只是扣着小腿的手又施加了一点力道,谢寅便又开始神游,可忽然的,便紧张了起来。
他听见外头传来了动静。
游春的王爷们嘻嘻哈哈,不知何时绕到了后殿,几人迈过门槛,竟在这慧生菩萨殿中游览起来!
谢寅一僵:“殿下?!”
小八:“让他们看,这是香客居所,他们不会到后殿的,你别发出声音就好。”
说着,在他膝盖上摸索,又施了两针。
“……”
眼前薄薄一道雕花木门,透光处糊了层桃花纸,几位王爷对着殿中送子壁画评头论足,又去评鉴那观音的塑像雕工,不时高声调笑,阳光将他们影子拉长,斜照在桃花纸上。
谢寅瞳孔微缩,从中辨出了端王。
端王在外间踏青游览,而他的统领正与他的侄子一起,下摆衣衫凌乱,甚至统领光果的小腿,还扣在肃王的掌中。
“……”
谢寅很轻的吞咽唾沫,绷的如一张拉满的弓。
只要端王推门,肃王是行仪无状,最多罚俸半月,而谢寅,则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可身边的肃王毫无所觉,依然专注的处理手上的活计。
小八是系统,能算概率,几人是来踏青游览的,又不是来当登徒子的,进清客厢房的概率约等于0,处理他们的优先级靠后,眼下还是谢寅的膝盖比较重要。
好在慧生菩萨不算寺庙的主供奉,殿也小,几人绕了半圈,便从角门出去了。
肃王收起针包:“好了,你先起来走两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