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属下省得,属下省得。”
他一句废话也无,从一旁路过,全然没管肃王撩开了自己的轿帘,让谢寅坐上去。
倒是谢寅微顿,轻声:“殿下?”
小八:“上去吧,先去宴会抓捕端王,你和我回府。”
小黑屋之仇,他可还记得呢。
肃王语气不善,谢寅一顿,然而此事显然没有他置喙的余地,只好上了马车。
两人分坐马车一端,车咕噜咕噜滚过大街,停在宴席门口时,肃王翻身下马,刘乾也恰好命属下扣押端王。
几位王爷本宴饮正欢,端王正举酒庆祝,一队人马骤然上前,扣着他的肩膀,将他直直压在了桌面上。
“大胆!”
齐王当即摔杯:“端王乃今上幺弟,你们无故捉拿,这是何意?”
刘乾在肃王面前唯唯诺诺,对着这几个无实权的藩王却是不惧,当即高声:“端王府中搜出千机弩箭,乃今上严令销毁之物,自要扣押入牢。”
端王一愣:“不可能!在何地搜出?”
刘乾:“你的书案下,床榻旁,各一份。”
端王愣了片刻,剧烈的挣扎起来:“我从未携带千机弩箭入京!定是有人冤枉与我!将军!将军!”
动静颇大,宴会上的王公贵族皆抬眼看来,金吾卫拖着他往外走,恰与走入的肃王擦肩而过,那端王看见萧珩,忽而高声:“是你!你从筠州来的!你和胡文墉两个!你们嫌我当日怠慢了你!胡乱攀扯与我!”
私铸弩箭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哪怕是亲王,进了京城大狱,也少不了刑狱加身,端王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失了理智,猛得朝胡文墉的方向张望,胡乱攀扯起来。
“还有你,胡文墉,你将他从山野带出,便自以为是从龙之功?!那药王谷的人早死透了!药王谷在我境内,我焉能不知!不知是哪来的山野村夫胡乱装作皇子!你便也信了!他定是怕我知晓他的身份!欲置我于死地!”
刘乾皱眉:“大胆!皇子尊贵,已由天机门主亲自断其身份,星辰批命天命所归,岂容你胡言乱语?堵了他的嘴!”
金吾卫当即要捂嘴,性命攸关,端王兀自挣扎,两人一时竟未能按动,只听他高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