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得位不正的谣言按下!”
再之后,便是按例封赏,太子一脉的属官都得了赏赐,谢寅跟着谢恩,跟着退下。
路过百官队伍时,他忽然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便抬眼回望,刚好见文官队伍中,一位老者收回视线。
谢寅轻声:“那位是?”
周秀连忙道:“哦,那是本朝御史大夫,张晁张大人。”
谢寅虽然只是东宫随侍,品阶还不如周秀,但自打那日过后,周秀待他越发恭敬,简直恨不得将他供起来,谢寅有问题,他也是第一个冲上来回答。
谢寅在他面容上一转,心道:“是他。”
典礼结束,太子被皇帝召往寝殿对话,太子的随侍们各自散开,周秀还要去处理日常事务,与谢寅告辞,便离去了。
谢寅作为东宫随侍,职责便是守护在太子身边,现在太子前往内殿,他便立在皇宫门口,安静等候。
远远的,便见文臣队伍陆续出宫,那张晁与其他御史谈笑,远远一看谢寅,居然往他这来了。
他停在谢寅面前,皱眉看他:“你是太子新选上来的随侍?”
张晁是三品大员,谢寅垂首行礼:“回大人,是。”
张晁上下打量他:“我听说,你原本从筠州来,是端王的人,本该与那些逆党一同下狱,是太子慈悲,将你特别赦免?”
谢寅:“是。”
张晁:“我听说王府选影卫,都是选的无父无母之人,你在筠州长大,且无父无母。”
“……”
谢寅:“是。”
张晁眯了眯眼,再度审视谢寅,从他那狭长的眉目,俊挺的眉峰,最后凝在谢寅的左眼下,眯眼看了许久。
有同僚上前询问:“张大人,此人有何不妥吗?”
张晁嗤笑一声,一甩衣袖,与同僚相携而走,声音却未曾收敛,远远传来:
“太子仁慈,却也不该胡乱赦免,端王谋逆,此人为他属臣,当年不死谏端王,现在却改换门庭,攀附太子,我瞧他眉宇间气质不正,是个狐媚猿攀,毫无风骨气节的小人,他日我定当上奏,免了他的官,将与其他逆党一起,投入大狱才好!”
谢寅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