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寅愣了片刻,尚且来不及反应,肃王的指尖已经落在了脊背之上。
他轻轻碰了碰箭伤,查看伤疤有无脱落出血,又去看其他疤痕,谢统领身后新伤叠旧伤,深粉层层叠叠缀在冷白的皮肤上,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在谢寅怔愣的间隙,肃王按着他,悄悄的,悄悄埋头,在疤痕上落了一个吻。
“……”
衣衫早就散乱,什么也遮不住,肃王的脸颊蹭过伤疤,带来大片的麻痒,最后,吻落在了腰窝之下,那枚硬币大小的疤痕上。
谢寅的腰很漂亮,要是这里缀着的不是疤,而是红痣,应该更漂亮。
湿润柔软的触觉袭上腰背,激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谢寅绷如长弓,默然:“殿下——”
他知道那盒子里有什么,也预料到可能会有亲吻,但似乎并不该,落在这种地方。
小八确定伤口无虞,稍稍松了口气,他扯过衣服遮住谢寅的腰背,又用被子将两人盖好,最后一闭眼睛:“好了,我们睡觉吧。”
“……”
最后一盏灯也吹熄了,屋内只余月光,谢寅默然许久,借着月光打量他:“为何不继续?”
以太子对他的反应,分明是有所兴趣。
小八将被子扯过头顶:“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你背上还有伤。”
谢寅默了片刻,试探:“因为属下脊背伤痕难看,有碍观瞻?”
小八:“它们不难看,很好看。”
谢寅却笃定道:“您不喜欢我腰间那道疤。”
太子很喜欢他眼下那颗痣,那他应当也很喜欢他腰间的痣,只可惜被他割出的伤疤覆盖,看不见了。
小八蹙眉:“……没有人会喜欢伤疤吧,那看上去很疼,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谢寅不够放松,远远不到能享受的地步,如果他们现在来,他能将太子伺候的滴水不漏,但那并不是小八想要的。
他看过话本的,得两方都愿意,喜欢,享受,最好舒服到沉迷其中。
但系统并不能将这些复杂的感受用语言叙述出来,他一拉被子,“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当然无人能睡着。
谢寅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