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所谓人权,生命不过是权力的附庸,权柄浩浩荡荡的碾下来,碾过的具是尘土蝼蚁,没人在乎轻飘飘的一句话,蝼蚁会有多痛。
顾寒清:“他受过太多了,端王能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拉他去刑房受责,小八,你没有意识到,你其实也可以。”
小八陡然站了起来。
东宫随侍,依然是随侍,又是端王余孽,在本朝全无根基,只依旧仰仗太子鼻息过活,太子要生便生,要死便死。
顾寒清:“所以,我觉得他未必想瞒你什么。”
小八很轻的抿唇。
他只是不得不步步留心,避免行差踏错一步,也不得不小心揣度,以此将可能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他只是……在害怕。
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