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衣系带:“殿下是说,在这?在您面前?”
小八愣住。
汹汹气势瞬间散了个干净,小八悄然移开视线,嗫嚅:“呃,那个,你背后,穿不得囚衣的料子。”
新生的皮肤细嫩,囚服是粗麻所做,容易磨红磨肿。
谢寅倒也不避着他,当即解开囚衣,余光见太子视线飘忽着移开,又转了回来,恰落在脊背上。
小八:“看吧,我就说会磨红,早说了叫你穿薄软的料子。”
再度气势汹汹了起来。
谢寅哑然。
等谢寅换好,他才又坐过来,与他挨到一处,顺手抱过了腰腹,谢寅任由他抱,好笑道:“殿下此番将我从狱中带出来,欲安置到何处?”
小八:“先安置在存心殿配殿,后续再看。”
大理寺是胡文墉在管,太子府的侍从也都是顾陛下亲自挑选过,家世清白脾气活泛的,暂且安置问题不大,后头若还有波折,或者张晁紧追不放,他便在京城周边置办宅邸。
只是这样,谢寅便只能暂时幽居宅内,不能在京中走动了。
小八犹豫片刻,又道:“存微,或许趁这个机会,将药喝了?”
他指岚配置的,先将体内的隐疾勾出来,再好好修养,须得休息整三个月的药。
谢寅微顿,唇边笑意淡了些许。
他并未立刻搭话,又问:“我倒也是想休息片刻,将药王的文稿收拢了,据说刘将军的人这回重搜药王谷,找到了药王攥写的药方册录?”
小八:“是,端王放火烧谷,那柜子恰好为避火木所制,刘将军瞧它依然完好,劈开查验,这才发现了药方,如今都收拢在大理寺,还未来得及整理。”
他说着,又去看谢寅,狐疑:“你怎么知道?那些药方……是你藏的?”
谢寅摇头:“当时来得紧张,我与义父只说了两句话,影五便到了,我只来得及拿走箭矢与图谱,药方……该是他自知有此一劫,先行收起的。”
老人从察觉南山始末的瞬间,便自知难逃一死,与养子再度相见,乃是交付性命,将证物递到谢寅手中。
他苦笑一声,又道:“药方是他毕生心血,他也曾与我说,想要将它们整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