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殿下?”
小八:“你不是有姐妹哥儿还在教坊吗?我现在翻不了案,但我差人去与当地的长官打过招呼了,你可以先将他们接出来,在本地找宅子安置……嗯?为什么这样看我?”
谢统领半张脸都埋在阴影里,眸子被灯火映成了琥珀色,他注视着小八,眸光清寂幽微。
小八看看自己:“……我怎么了吗?”
谢寅接过银票,将它们搁在床头,笑了声:“无事,殿下,夜已深了,睡吧。”
“哦。”
这套流程小八很熟悉,翻身上床躺好,将身边人拉过来抱住,再蹭一蹭,便可以去面见周公,谢寅却忽然半支起身体:“殿下,等到明日,臣便要走了。”
小八:“嗯?”
是,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谢寅:“山高路远,一去三月有余。”
小八:“嗯嗯?”
他地理学得很好的,看完了本朝的州府地图,各州府的经纬都如地图般映在脑中,筠州黎州还加上更南的几个州府,三个月已经算很快的了。
谢寅:“中途并不返京。”
小八:“嗯嗯嗯。”
本来也不返,一来时间来不及,二来胡文墉已经打点好了,谢寅这身份在京城马上就是个死人,回来才添乱呢,最好在外头躲避风头,躲避到小八登基,能彻头彻尾的护住他了,再回来。
“……”
谢寅深叹了口气。
若说不喜欢,处处善待回护,那药分明是个幽囚的法子,若说喜欢,却是眉眼澄澈。
要是已经决定将他锁在床榻之上,直接灌药就是,何必放他去江南?就不怕他凭着武艺甩开其他人,纵马而去,从此隐姓埋名,归隐深山,再不出来?
如果他当真甩开所有人,拿上银票,一如药王昔年所愿,投奔江南的师兄弟,从此长在鱼米富庶乡,做无拘无束的富家公子,再不回这吃人的帝里天家,再不受权势裹挟呢?
这样,也要放他去江南吗?
他顿了片刻,也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幽幽:“殿下一点也不会想我吗?”
小八愣住。
系统的CPU擅长各类精密计算,但并不适合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