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书信(1 / 7)

谢寅如愿尝到了萧珩的味道。

如同设想一般青涩腼腆,连接吻都磕磕绊绊,后来许是得了趣,终于试探着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脊背。

指尖无措的放在腰间,不时闪躲,吻到后来,便悄悄的施加力道。

谢寅伸手,将盒子钩住,放到了小八面前。

冰凉的瓷器塞入掌中,小八听见谢统领轻声:“用这个。”

脂膏细腻润滑,带着桃仁的清香,谢寅引着萧珩的手,待触碰之后,便放软身体,全然交与他。

小八抿唇。

香膏在指尖融化,热暖滚烫,谢寅不时皱眉,他便一手揽住他,去亲他眉间的沟壑。

太子似乎从来不懂什么叫暴力攻伐,过程拉的绵长和缓,谢寅浑身提不起劲儿,舒服的像是泡在热水中,他瘫软如泥,全部的体重都靠萧珩支撑,只软软倒在他怀中,偶尔轻轻嘶一声。

萧珩便侧脸去亲他。

到后来,倒是谢寅率先忍受不住,蹙眉道:“我不是闺阁中养大的哥儿,大可不必这么小心。”

仿佛统领是什么易碎的古董瓷器,稍重一些,便要分崩离析似的。

太子不说话,只是又凑过来亲他。

他吻他的侧脸,吻他扬起的脖颈,吻他的肩胛与脊背,吻他眼下的泪痣,也吻他腰窝中的那颗,吻到怀中人开始轻颤,肤色染上熟红。

当一切结束,谢寅倦怠的连指尖都不想动了。

身体在和缓的余波中放松下来,他手背覆面,眉宇间带上了几分畅快。

试过了,原是这种感受,不错,很好。

两人再度洗了个澡,清理过后,小八从药柜中翻找出药瓶,将软成一滩的谢寅翻过来。

谢寅睁眼,慵懒的看他,眸中满是:“怎么,还要?”

小八就瞪他:“还要个鬼,给你上药,明天还要骑马,你想不想骑马了?”

谢寅伏在枕头上,任由太子提灯靠近,拨开照亮,

太子兀自动作,谢寅神游万里,不多时,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本以为,该是很痛的。”

小时候,家里给出阁的哥姐请教导嬷嬷,他藏在柱子后面偷听,初次大抵都要流血,应该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