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系上衣带,便被人扣住腰,整个按了回来。
小八:“大半夜的去哪?”
指尖刚好揽住小腹,再稍动一点便是要害,谢寅一僵,不敢再动了。
他轻声:“起夜。”
小八:“起夜,你拿大氅?”
谢寅哂笑两声,正与糊弄过去,便猛得嘶了一声。
恰被碰到。
想着身后那人的年龄和身份,谢统领难得尴尬,偏偏那物不听使唤,他越是难挨,心中越是古怪,反倒是牢牢蹭着太子的掌心。
谢寅垂眸笑了声:“殿下勿扰,无需管他——嘶。”
小八将下巴压在他肩膀上,困的睡眼惺忪:“帮你弄弄,弄完好睡觉。”
谢寅便失语了。
这境地实在古怪,既不好喘也不好出声,心上人生涩的手法反倒变成了漫长的折磨,他半弓起身想要逃离,可太子就在他身后,如此闹了许久,都不得消停。
小八睁开眼,忽而福至心灵,凑在他耳边,抱怨道:“你真的好久。”
“义父。”
“……”
结束了。
谢寅愣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最后被萧珩翻过来时,脸色还是死寂一片空茫。
小八:“义父,好晚了,我要睡觉。”
“……”
再多的绮念,也化作飞灰了。
有太子在身边看着灌药,谢统领做不了妖,终于在生病许久之后,痊愈了。
最后一场倒春寒的时候,他系着大氅,在巡视水利的工作之余,与太子走过了筠州的大街小巷。
然后,他们又纵马去了筠州。
能将太子拐下江南的机会不多,十几年也未必有一次,谢寅兴致颇高,用马鞭给他指幼时路过的山山水水,说他在什么地方放过纸鸢,在什么地方吃过很好吃的糖葫芦。
小八懵懵懂懂,只听他说,看着那些或倾颓或改建的粉墙黛瓦,忽而就感觉,他和这个世界,是有联系的了。
系统才来这个世界几年,谢寅说的一切,他都不曾见过,但是谢寅说给他听,他们便见过了。
最后,他们去了千机门的旧址。
谢寅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