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爱卿挂念”他又能如何?
这边两位朝堂重臣,并一位太子舍人,早引起了四方注意,周秀也悄悄打了个手势,让属下回宫禀报,不一会儿,太子位率曹卯,便骑马过来。
他下马冲着几人行礼,继而转向谢寅:“谢公子,陛下在先帝棺前,忧思过度,险些哭昏过去,午饭也不肯吃,我等实在劝不住,冒昧来寻,您可否如在江南几日,煨些清甜小粥,送给陛下?”
谢寅:“就来。”
他客气的朝几位大臣行礼:“诸位,容珠暂且告辞。”
胡文墉等人俱是眉目微抽,谁都知道萧珩总共认回来不超过一年,谈什么父子情深,但这言论纯孝至极,挑不出错处,便连忙躬身:“陛下要紧,陛下要紧,谢公子请,谢公子快请。”
谢寅再度颔首,迈步上轿,看也没看张晁一眼,任由宫人抬着,往皇宫里去了。
传说中哭到昏厥,食欲不振的小八的面对着一桌子菜,食指大动,至于所谓的“让谢公子煨粥”,更是不可能的。
谢寅根本没有做饭这项技能。
侍卫不是房中人,更不是厨娘,完全不会做饭,后来在江南养尊处优数月,谢寅做过最累的活计就是伸出手指转转勺子,连手上的刀茧都消下去不少,让他做饭,还不如让他炸厨房。
好在皇帝喜欢的人,本来也是不用做饭的。
那小轿在殿门口停下,刚刚晋升为皇帝小八快步走出来,扯住谢寅的手。
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还是原来伺候承德帝的,未来得及更换,也不知底细,小八牵住他,半是演戏,半是觉得好玩,开口唤他:“阿珠,你总算来了。”
——谁叫谢寅老是吓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还老提端王府的事情,小八报复回来,那是名正言顺。
“……”
谢统领顷刻间炸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他恨不能伸手堵住当今陛下的嘴,碍于诸位宫人,又不好反对,面上表情恭顺柔婉:“……臣侍服侍陛下用膳。”
暗地里,指尖藏在袖中紧握成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拽着当今陛下,半拉半扯,走入了殿中。
当那房门一闭,谢寅便烫着似的松开了小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