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朱砂也依旧殷红如血。
小八上回来的匆忙,没仔细看,这回才发现,那泥塑身披璎珞,身量介于其他菩萨和携侍之间,腰身稍显圆润,手边还牵着两个小童。
噢,这是个哥儿参拜的菩萨,生理结构和其他菩萨略有不同。
视线悄悄的在谢寅身上转了一圈。
谢寅也身量高挑,较寻常男子清瘦,在端王府时日日训练,肌肉仅有纤薄一层,覆盖住骨骼,腰身……肯定没有八块腹肌,但有清晰锐利的人鱼线与马甲线。
谢寅感官何其敏锐,萧珩打量的瞬间,他便觉察了。
他故作不知,指尖却将腰腹的玉带收拢了些许,等两人在禅房落座,小八与他蹭到一处,谢统领毫不客气的扯过陛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当陛下骤然睁大眸子,谢寅便挑眉:“喜欢 那不摸摸吗?”
萧珩小声:“可,可以吗?”
白切黑的芝麻汤圆丸子惯会暗戳戳的欺负人,某些时候又纯情的厉害,谢寅看着他游离的眼神,自觉扳回一城,唇角笑意越发明显:“为什么不可以呢?臣侍现在是您的妃子。”
“妃子”两字咬的千回百转,谢寅抬眉看他,眸中盈满了笑意。
小八别别扭扭:“那我就尝一口哦。”
……
芝麻汤圆年纪不大,某些事情还真纯洁的和个白团子似的,比起真材实料,他更喜欢舔一舔咬一咬恋人的皮肤,没断奶似的,谢寅脸颊和别处痣是重灾区,每每被亲的泛红。
谢统领很享受这种亲近,但拖得太久,还是令人十分苦恼。
譬如现在,他软绵绵的毫无反抗,但陛下只是不停落下轻吻,没有继续的意思。
谢寅叹了口气。
世人都以为他椒房专宠,可谁家专宠的妃子想继续,还得自己上呢?
谢寅主动伸手,拽住陛下的衣襟,当小八投来疑惑的视线,谢寅便抬身,在他唇边印了个吻,笑道:“陛下说要让臣当皇后,难道是说笑的?”
萧珩愣住:“怎么会,当然不是。”
谢寅便凑在他脸颊旁,咬了口芝麻汤圆纯白无辜的外皮,故意在耳边笑道:“那陛下可知,以臣侍的身份,若无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