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盖脸的浇了一头水,还用上了星盗们打劫时截获的宠物香波,指尖打着旋,上上下下戳了个干净,将雪豹所有打结都梳开了。
白桓还非常坏心眼的挑了个奶呼呼的味道,以至于后面几天,都是这么奶不唧唧的味道。
重新变美变漂亮的雪豹对镜自赏,咪咪喵喵的扑过去去蹭白桓,连眼神都变得无辜清澈了,甚至主动翘起尾巴,允许向导打了个蝴蝶结。
然后,雪豹就这样拖着蝴蝶结,带着牛奶味,在全基地招摇过市的走来走去。
星盗们多多少少都被上司的雪豹揍过,当下恨不能自戳双眼,而顾延昭表情一言难尽,还是默许了。
算了,马上军部的救援就要来了,向导要绑,随他吧。
只是偶尔,很偶尔,在向导撸着雪豹头,用奇妙的夹子音夹“谁是我的乖宝宝呀~?”,而雪豹主动咪咪两声,将重的要死的脑袋递上去,力求用肢体语言表示“我是你的乖宝宝呀!”,一人一豹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哨兵会情绪莫名的移开视线。
可怜的蠢豹子,丝毫不知道向导只是在虚以委蛇,等他脱离困境,再会想起这段经历,只会觉得厌恶和恶心吧。
短短三天内,白桓就这样,像他那架坠毁的飞行器,或是一颗坠入地平线的流星,以不可抗拒的力道,砸进了哨兵的生活。
他填满了顾延昭生活的方方面面,逼的哨兵只能不断自我告诫,不能相信,不能眷恋,不能沉迷。
没有联邦的上校会对蛮夷之地毁容的哨兵心生好感,仅仅是一种权宜之计。
第三天的时候,军部的救援部队如约赶到了荒星的边缘。
顾延昭开着飞行器横跨两个星域,将向导放到了指定的位置,眉目冷淡疏离:“再有两个小时,你们的人就来了。”
白桓:“嗯,我知道。”
哨兵在某些原则方面非常固执,他说了要将白桓送回军部,就一定会送回军部。
白桓没打算在方面和顾延昭死扛,他确实必须回军部,借助父母的力量彻查当年的事情,等为顾延昭翻案,才能名正言顺的将自家哨兵和雪豹宝宝接回来。
前世他就查询过了,顾延昭这支星盗队伍军纪严明,是少有的异类,几乎没有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