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盗首领不知何时,却攥紧了指尖。
面上,两人一问一答,举止正常,可在摄像和录音都无法监视的精神海里,他的雪豹已经被向导极佳的手法撸的浑身瘫软乏力,尾巴哆哆嗦嗦的盘上了向导的手臂,不停发出巨大且喵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希望继续,还是要他停下来。
如果这是向导诱敌放松的技巧,这只不值钱的雪豹,会让他成为巨大的笑柄。
等笔记本上二十多个问题问完,哨兵已然控制不住呼吸。
他眼神复杂的看向白桓,不明白这是戏弄亦或者什么,但白桓已经起身,咔哒一下,解开了拘束椅上的束缚。
他轻声:“阁下,今日的问询结束了了,请和我来吧。”
顾延昭默然起身,跟在向导身后。
从始至终,向导都没有提及白家一案。
而这回,向导也并没有带他回监狱,而是回了舰船上军官的住处。
白桓滴滴两声打开房门,将顾延昭带进来,等大门关闭,这才笑道:“我对外上报,你的精神海有部分区域目前我难以企及,需要更多的时间相处尝试,你先住我这里,但是抑制器,我暂且不能帮你解开。”
顾延昭看他一眼,依旧默然。
他从始至终不发一言,似乎向导的任何举动都不会让他受伤,也做好了接受最坏情况的准备。
但是跟着白桓走入室内,毫无面具遮挡的伤疤暴露在灯光下的刹那,首领还是不自觉的偏头,用碎发将患处藏了起来。
白桓像是没看见:“我给你准备了衣服,先洗个澡,然后过来吃饭?”
顾延昭漠然取过,转身走进浴室。
五分钟后,哨兵打理好了自己。
他懒得吹头发,任由湿漉漉的半长银发垂坠下来,恰好遮住伤疤,在白桓对面坐下。
向导将炖蛋和汤递给他,从卧室拿出了吹风机。
见哨兵疑惑的望过来,白桓便笑笑:“你吃你的,头发湿着不好,我帮你吹。”
顾延昭蹙起眉头,终于开口,说了审讯外的第一句话:“不必。”
白桓:“没关系呀,和我客气什么,我都帮雪豹吹过很多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