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后跪坐在原地,嗫嚅:“雄主。”
声音很轻。
瑟兰很少这么叫陆时钦,都是公事公办的称呼陛下,指尖攥住轻薄的衣料,极少的流露出了些许脆弱。
时至今日,瑟兰依然不能确定,虫皇是真的来为他腹中的后代提供信息素,还只是一个围剿的理由。
于是他换上了从未穿过的衣服,用上了从未说过的称呼,连那双湛蓝的眼眸,都凝着雾一样的悲伤。
陆时钦就不舍得欺负他了。
原本想着给雌虫一个教训,最终只是浅浅的伸入雌虫的后脑,逼着他抬头,俯身将吻落了上去。
“……唔。”
孕期的雌虫比平常更容易动情,唇舌交叠间,瑟兰艰难的吞咽着唾沫,眼神也逐渐迷离,他感觉到,雄虫伸手,挑开了他的衣带。
探究的视线落在了小腹处,紧实的肌肉已经松弛,微微圆润,隐约能看见蛋的轮廓。
瑟兰偏过头,像是要被着视线灼伤。
陆时钦则伸手按上去,触感软中带硬,有点新奇。
瑟兰攥住他的手,指尖稍稍用力拉开,蹙眉:“别。”
倒好像是雄虫是要伤害这颗蛋似的。
做完这些,他又觉得不妥,咬牙片刻,主动送上自己,竟是什么准备都没有,便要往下坐。
陆时钦开始叹气。
笨蛋,都老夫老妻这么久了,还是一枚大笨蛋。
比他腹中的那颗蛋还要笨。
雌虫因为这声叹气稍僵,再次蹙眉,还不等他思索,陆时钦已然接管了一切。
他在瑟兰的脸颊落下亲吻,指尖探寻着安抚,当雌虫难耐的蹙眉,迷迷糊糊的开始感到舒服,又开始亲他的耳垂,问他:“宝宝,有了小宝宝,为什么不和老公说呢?”
瑟兰顿住。
他自然不能将扶持蛋上位的计划告诉雄虫,哑然片刻,闭目不说话,任由雄虫摆弄,如一尊没有生命力的木偶,只顾着榨取信息素,可下一秒,雄虫居然也停止了。
虫后殿下猛然睁眼,看向陆时钦的视线充满了谴责和不可置信。
蛋需要信息素,怎么能这样吊着他……
难道雄虫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