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留下的玉璧,他眼下还琢磨不透怎么打开,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窘迫。 好在跟着唐天在赌坊里赌了一把,赢了钱,不然就凭那三两银子,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走到书院。 总不能一路上都向唐天母亲伸手要钱吧? 李坏逛了一圈,可心中的丧父之痛依旧如影随形,怎么也无法释怀。 不知不觉间,他又回到了铁匠铺外的溪边。 怔怔地望着溪水中游弋的鱼儿,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紧接着,一声冷喝在耳边响起:“见鬼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