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想明白了。
也是,祁堔是团长,她哪里还看得上齐胜。
姜可楹一定跟上辈子一样,高高在上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处处矮她一截。
孙夏妮像是被人按进水里似的,喘不过气来。
肚子处传来一阵阵抽疼。
孙夏妮缓缓攥紧拳头,嘴唇翕动。
“姜可楹,全都是你的错。”
——
当晚,齐胜加完班回来已经很晚。
他刚到客厅,张月就从次卧冲了出来。
孙夏妮浑身一僵,紧张地看着张月。
张月见她一副心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哥,你知不知道孙夏妮有事瞒着你?”
齐胜今天接了好几个大手术,没有一点力气替妻子和妹妹辩官司。
自从妹妹来了之后,三天两天的同他告状。
好在夏妮是个大度的,不跟小妹计较。
想到这,齐胜摆了摆手,“我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再说吧。”
他警告地看了眼张月,“月月,你嫂子现在怀着孕,爷爷一直盼着孩子,不能有闪失,你乖一点。
别跟你嫂子闹。”
说完,他就进去拿着衣服,进了洗澡间。
孙夏妮顿时松了一口气。
走到张月面前,“月月,咱们才是一家人,你可别听了外人挑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怀着齐家的孙子,万一孩子有个闪失,爷爷该多伤心难过。
他一把年纪了,可受不得刺激。”
提起爷爷,张月顿时焉了下来。
她太冲动了。
爷爷一直想要抱孙子。
在电话里,听到哥哥说有孩子的时候,小老头高兴得合不拢嘴。
要是因为她闹,孩子没了。
爷爷本来身体就不好,再一受刺激,那她罪过可就大了。
想到这,她咬牙瞪着孙夏妮,“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跟你算账!”
“哼!”
她跺着脚,进了次卧。
孙夏妮看着被狠狠摔上的房门,本就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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