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郭峻茂神情激动地扑了上来,“表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亓穆一把将郭峻茂推开,无视他备受冷落的表情:“表哥?你是?”
他捂住了头,踉跄了几步,郭峻茂和李维桢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将亓穆扶到了椅子上,亓穆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问道:“你们说,我是谁?”
李维桢掀起衣袍瞬间跪倒在亓穆面前肃声道:“您是大夏国七皇子亓穆,受陛下所托南下调查漕帮与官府勾结一事,后成功卧底为陛下奉上铁证,却不幸落水失踪。”
郭峻茂也“哐当”跪倒在了亓穆面前哭诉道:“表哥,你是为了救我落水的啊,你想起来了吗,我是郭峻茂啊,我是和你一起长大的郭峻茂啊。”
他与李维桢将亓穆落水前后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还拿出了陛下亲笔写的圣旨,只等亓穆平安回京,便能册封王爷之位。
“郭......峻......茂,李......维......桢。”
亓穆紧紧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往日种种如走马灯般浮现在眼前,后宫内母后的斥责与不喜,大承恩寺外祖父倾心教导与表弟的兄弟情深,孤注一掷卧底漕帮,只为谋求陛下青睐。
“我是......亓穆。”他头虚虚低着,眼眸却逐渐从迷茫转变为深不见底,随着头缓缓抬起,那个在困境之中敢凭借己身杀出一条血路的亓穆,又回来了。
李维桢和郭峻茂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表忠心要带亓穆回去,“表哥,陛下记着您的功劳,盼着您回京呢,我立刻传信回京告知陛下喜讯,咱们立刻上路。”
李维桢却迟疑了片刻,开口问出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殿下,您在民间娶的那位妻子,该如何处置?”
“什么妻子,”郭峻茂大声反驳道:“不过是趁着表哥失忆有幸上位的乡野女人,我查过了,表哥婚书上是云扬之名,跟表哥毫无关系。”
“可......”
“闭嘴。”亓穆冷冷吐出两个字,郭峻茂得意洋洋看着李维桢,“我就说表哥不会在乎那个女人的。”
“我说的是你。”亓穆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什么乡野女人,那是你嫂子。”
郭峻茂瞪大双眼,却看见李维桢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