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多了,她必须抓紧。
安夏咬着牙,从大夫下手的第一下开始,她憋住了劲,努力让自己深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
虽然这种憋屈的方法会让她有内伤,但她想着,如果这事都忍不下去,那么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就是人性的考验和人身伤害,她难道就要恐惧面对或是肆意叫喊吗?
肆意的叫喊并不只代表惊吓,更多的是懦弱。
当恐惧和懦弱占领上风,那么也就意味着,她真的距离死亡不远了。
不觉间,豆大的汗珠从安夏的脸颊滑落。
一个小时的时间,安夏的脚踝终于平整了。
大夫看着虚弱无力的安夏,也是叹了口气。
“现在虽然消肿,但淤血并没有散开,你走路的时候还会疼,活血化瘀的药吃上,另外在喷点云南白药,这样好的快。”
安夏被田熙搀扶着,浑身是汗。
她声音略带颤抖,“多谢大夫。”
田熙摇着头,“你这是何苦呢,又不急于一时,现在陈江肯定将心思都铺在项目上。”
安夏冷笑着,声音却坚定了几分。
“不,他现在的心思就是打算怎么尽快的让我死。”
安夏这么肯定,无外乎是因为这次项目陈江没赚到钱,而且保单已经生效,他们身上的钱也花的所剩无几,想要更大的利益,就必须在短的时间内以丧偶的方式获取保险金和公司的股权。
要知道,即便陈江不上班,只要有公司的职位和股权,他坐等吃红利就行。
既然这么想要利益,那么何不在助他一臂之力呢。
“对了,最近田氏集团旗下银行推出了新款理财项目。”
“高风险高回报,没几个人买,只是为了迎合高端市场的需求,显着财大气粗。”
安夏用手点了点田熙。
“有你这么说自己家的嘛?”
“这东西就明摆着,想要高回报,也得有那个运气。”
“最低投放多少?”
“最低起五百万。”
安夏点点头,“你明天让银行的销售人员去安氏集团做推销。”
田熙有些不解,但很快就相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