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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德摘下口罩时,实验室残留的焦糊味仍刺激着鼻腔。——原本应该早早动工修复的实验室被人叫停。
老人枯瘦的手指抚过龟裂的承重柱,突然在某个拇指大小的凹陷处停住——强化混凝土里嵌着粒蓝莹莹的晶屑,正随着角度变换折射出罗马数字的光斑。
“小林,“他转身看向阴影里的青年,“上周四傍晚七点,你在哪?“
林牧后颈渗出冷汗。那正是他暗中用残界投影压缩爆炸能量的时刻,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裤袋里的怀表。
驴子给出警告:“这里有二阶灵力残留。”
“在公寓写事故报告。“林牧佯装咳嗽。听力却捕捉到走廊转角细微的快门声——穿实验服的女生正用长焦镜头偷拍承重柱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