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响亮,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贾张氏捂着脸,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傻了。
她活了半辈子,在四合院里骂街骂了几十年,从来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你、你敢打我——
打你?
何雨柱甩了甩手,转身指着媒婆的鼻子,嗓门炸开。
你他妈再骂我老婆一句试试!
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靠买卖妇女婚姻吃饭的老鸨子,你还有脸堵在我家门口骂街!
你刚才骂她什么?小浪蹄子?你再说一遍!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呢!
你搞包办婚姻、强迫妇女、从中牟利,新中国的婚姻法第一条就是废除包办强迫婚姻!
你这是跟人民政府对着干!
我现在就给派出所打电话,你看看公安来了是抓我还是抓你!
媒婆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你、你敢!
何雨柱一把揪住媒婆的衣领把她拽到面前,嗓门大到整条胡同都听得见。
我有什么不敢的!
派出所所长张建国是我朋友!我当街抓过特务!
厂长亲自给我发的入职通知!你他妈算老几?
一个封建余孽也敢堵在我家门口骂我老婆?你刚才那个嚣张劲儿呢?
你再骂一句给我听听!
媒婆被他揪着衣领整个人都快提起来了,脸上的粉扑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惨白的脸皮。
她跟贾张氏不一样,贾张氏是泼妇嘴上厉害,媒婆是靠察言观色吃饭的,一看何雨柱连贾张氏都敢扇,又听他说认识派出所所长,腿直接就软了。
别别别——何同志,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敢了,你放了我——我这就走,我再也不来了——
你说不来就不来?
你刚才堵着我老婆让她跪下赔罪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我那是放屁!
我嘴贱!
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媒婆说着就要往下出溜,被何雨柱一把搡开,踉踉跄跄撞在院墙上,蓝头巾歪到一边,鞋掉了一只,手忙脚乱爬起来头也不敢回就跑。
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