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里逢人就说下月初八摆酒。
当天晚上天刚擦黑,贾婆子就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溜达到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正在屋里擦灶台,秦淮茹坐在缝纫机前蹬被面。
贾婆子敲了敲门框,脸上堆着笑。
柱子,忙着呢。
何雨柱回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抹布没停。
贾婆子,有事。
贾婆子走进来,在桌边坐下,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
柱子啊,旭东下月初八结婚,这事你也知道,我这当妈的忙前忙后操碎了心,别的都好说,就是这席面还没着落。
何雨柱把抹布放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靠在灶台边,没接话。
贾婆子又往前凑了凑,脸上堆着笑。
柱子,你看你是咱四九城有名的厨子,厂里领导吃了你的菜都竖大拇指,旭东好歹跟你一个院长大的,你帮忙做几桌席,大妈记你一辈子好。
何雨柱笑了一下。
贾婆子,做席没问题,一桌五块钱,六桌三十块,料您自己出。
贾婆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柱子,你这就不对了,咱们一个院里住着,你跟旭东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帮个忙还要钱。
何雨柱说贾婆子,我上班做饭是拿工资的,下了班给人做席也是要收工钱的,这是规矩。
贾婆子脸上的笑容收了个干净。
傻柱,你爹跑了以后,要不是我们老贾家照应,你跟你妹妹早饿死了,你现在翅膀硬了,让你帮个忙你还跟我算钱。
何雨柱看着她。
贾婆子,您说您照应过我,那咱们算算,您给我和雨水端过几碗粥。
贾婆子张了张嘴。
何雨柱替她说了,一碗都没有。
贾婆子脸涨红了。
何雨柱又说我爹跑的时候,聋老太太端了三碗棒子面粥过来,二大妈给了半袋棒子面,三大妈送过两回咸菜,一大爷给了五斤粮票,我都记着呢,您给过什么。
贾婆子脸上的横肉开始抖,嗓门也拔高了。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爹跑了全院谁最心疼你,是我,我天天惦记着你们兄妹俩。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