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于海棠翻开笔记本。
何师傅,你能不能详细讲讲当时的情况。
何雨柱把那天早上蹬车上班、路过胡同口听见公安追人、捡了半块砖头砸翻特务、飞起一脚踢掉手枪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讲得轻描淡写,说自己只是碰巧赶上了,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于海棠合上笔记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何师傅你太谦虚了,这哪是碰巧,这得有多大的胆量才敢冲上去。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当天下午厂里的大喇叭就开始广播了,何雨柱的名字和反特英雄四个字传得无人不知。
食堂后厨里老赵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何师傅你可真行,抓特务抓出个锦旗来。
老陈在旁边接了一句,说何师傅你藏得够深的。
何雨柱拿起铁锅坐到灶上,说案子不结我也不敢乱说。
忙完中午的饭口,何雨柱提前下了班,蹬车去了菜市场。
他在禽蛋摊前蹲下来,挑了半天,买了十只小鸡仔,九只母鸡一只公鸡。
毛茸茸的鸡仔挤在竹笼子里叽叽喳喳地叫。
何雨柱从竹笼子里又挑了两只肥的老母鸡,单独捆了脚,挂在车把上。
母鸡咯咯地扑腾了几下,翅膀扇得竹笼子直晃荡。
菜市场卖鸡的老刘头认得他,说何师傅,这老母鸡炖汤最补,你媳妇快生了吧。
何雨柱付了钱,说月份大了,得多补补。
推着车走了两步,又把车支好,转身进了隔壁的供销社。
他把收音机票拍在柜台上。
售货员拿起票看了看,转身从货架上搬下一台红灯牌的收音机,木壳子擦得锃亮,旋钮上还包着塑料膜。
何雨柱接过来掂了掂,不算大,摆桌上正好。
回到四合院,他把自行车支在院里,先把收音机搬进屋里搁在桌上,又把竹笼子提到厨房门口。
秦淮茹扶着腰从屋里出来,看见桌上的收音机愣住了。
柱子,你买收音机了。
何雨水从屋里跑出来,围着收音机转了好几圈,伸手想摸那个旋钮又缩回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