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8章 委屈的很模糊(3 / 4)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了,不是跟他说的,是跟老白和白寡妇一起说的。

我说我每个月都写信回四九城,证据在我儿子手里,在师兄弟手里。

我要是出了意外,那些信第二天就送到派出所。

白寡妇的脸当时就白了,她表弟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样——但他不敢动我。

何大清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走之前写了一封信,把白家冒名顶替的事、顶的是谁的名、什么时候开始顶的、老白那个表弟经手的——全写清楚了。

信寄到厂里的上级主管单位。

现在白家大概正忙着擦屁股,没工夫管我了。

何雨柱转过身来,看着何大清。

父子俩隔着那张八仙桌站了好一会儿。

何大清的白头发比上回见时又多了不少,棉袄上的补丁歪歪扭扭的——大概是白寡妇缝的,缝得不走心,针脚粗得能塞进一根筷子。

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关节凸出,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个老头子为了活着,一个人跟白家那一大家子斗,跟管人事的老白斗,又一个人拎着帆布袋从保定走回四九城,连个接站的人都没有。

你去天津卫,那边安排好了?

何雨柱问。

师兄在码头开小饭馆,去了就有活干。

住的地方也有,饭馆后面有间小屋子,以前是堆杂物的,收拾收拾就能住人。

何大清站起来,拎起脚边的帆布袋甩到肩上,像是要走,又像是不知道往哪儿走。

他看着何雨柱,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何雨柱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何大清愣住了。

柱子——

爹。

何雨柱跪得直直的,没有低头,眼睛看着何大清。

我代雨水一起,给您拜个年。

何大清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他伸手想去拉何雨柱起来,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攥着帆布袋的带子,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指缝里漏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