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了他的话,让自家待业的亲戚去街道登记,开春后真就落实了工作。
一个进了煤铺,一个进了供销社当搬运工。
对何雨柱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对那两个家庭来说却是多了一份固定收入。
这份人情不敢直接谢何雨柱,怕被别人说巴结。
那就换条路——对雨水好。
雨水放学回来,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王有时候会多给她一根,说是不小心做多了。
隔壁院子的马婶送了两双自己纳的鞋垫。
后院刘婶送了一篮子红枣。
雨水抱着红枣回来的时候一脸困惑,说哥我今天碰见的好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解释,心里清楚那不是雨水碰见的好人多,是人家在变相还他的人情。
秦淮茹蹲在水龙头边上洗衣服。
院子里的水龙头只有一个,安在前院正中间,谁家用谁排队。
秦淮茹把洗衣盆搁在水龙头底下,正搓着何雨柱的工作服,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走过来。
那脚步声不大不小,在她身后停住了。
“淮茹,洗衣服呢?”
秦淮茹回过头。
刘艳芳端着一个搪瓷盆站在她身后,盆里放着两件衣裳。
刘艳芳平时不在这个时间段来洗衣服——她一般是上午洗。
今天下午来,显然是看见秦淮茹在这里才端着盆过来的。
“贾家嫂子。”
秦淮茹点了点头,往旁边让了让,给刘艳芳腾出半个水龙头的位置。
刘艳芳把盆放下,没急着接水。
她蹲在秦淮茹旁边,拿手拨了拨盆里的衣裳,状似无意地开了口:“你家柱子最近可忙?天天早出晚归的。我看你们家最近年货不少,柜子里都塞不下了吧。”
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热络,像在套近乎,又像在打探什么。
秦淮茹搓衣服的手没停。
她不傻,刘艳芳这话不是随便问问的——问何雨柱忙不忙,是探何雨柱最近在厂里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动。
问年货,是想知道何家到底挣多少钱。
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