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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芳不指望何雨柱帮自己什么忙,她只求何雨柱别把自己当敌人。
她往雨水身边凑,给雨水塞糖,跟雨水搭话,就是在试——试何家的门是不是真的关死了。
结果雨水不仅没接她的糖,还当着秦淮茹的面把她怼了。
门关死了。
罗巧云来找刘艳芳的时候,刘艳芳正坐在屋里纳鞋底。
她的手指头肿得跟胡萝卜似的,针都捏不稳,纳一针得歇好几口气。
罗巧云在她对面坐下来,手里也拿着一只鞋底子,针线穿过布层的声音嘶嘶的,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纳鞋底,谁也不先开口。
“你上回说想去找工作,还惦记着呢?”
罗巧云低着头纳鞋底,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刘艳芳手上的针停了一下。
“等生完孩子我就去找。我打听过了,厂里也招女工,后勤打扫卫生的、食堂帮厨的都要人。何雨柱一个月挣那么多,人家凭手艺。我没手艺,但我有力气,扫个地洗个菜总行吧?等我挣了钱,也能光明正大补贴我娘家一点,不用看人脸色。”
她说到“光明正大”四个字的时候咬字格外重。
罗巧云听出来了,但她没有直接驳。
“你娘家那边也确实难。
你爹走得早,你娘一个人拉扯你跟你弟弟。
你现在嫁到贾家,想帮衬一下娘家也是应该的。
换了谁当闺女,也得有这个心思。”
刘艳芳抬起头看了罗巧云一眼,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但是,”
罗巧云把鞋底子翻了个面,针尖在头皮上蹭了蹭,语气还是那么不急不缓的,“艳芳啊,你得想清楚。你帮衬娘家是你自己的事,可你怎么挣钱是你男人的事。你去扫大街、洗菜、打扫卫生,挣那十几块钱,是,钱是挣着了。可你让别人怎么看旭东?男人活张脸皮,你出去上班等于告诉全院——旭东养不了家,养不了媳妇,得靠媳妇自己出去挣。你让他怎么抬头做人?”
刘艳芳嘴唇动了动。
“我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凭力气挣钱,怎么就伤他脸皮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