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唐甜不禁脸红起来。
她以为他也要洗漱,说:“我快要洗完了,你等会。”
沈宴礼走近,从身后搂住她。
唐甜虽然跟他有过很亲密的零距离接触,但还是不太习惯被他随时搂着。
所以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却见她的睡裙被撩起。
镜子中的她睁大双眸,颤着指尖捂住唇,沈宴礼却拿开她的手,透过镜子跟她对视,他的眼神深邃到能让唐甜沉溺。
她无法止住声音,他还不让她捂唇,唐甜只能压抑着声音,过于敏感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
唐甜断断续续地说:“我..还有班..要上。”
沈宴礼看着她失神,才暂时放过她。
唐甜春意未散,软着双腿走出洗手间,拿起手机发现昨天应聘的那家公司发来短信,跟她道歉,说昨天的面试结果不过关,让她另谋高就。
她都懵了,昨天明明说好的…
这时,她的两侧细腰被大掌抚住,唐甜再次失控地捂住唇。
站在她身后的沈宴礼却不紧不慢地问:“谁发的信息?”
唐甜破碎地挤出几个字:“应..应聘的公司。”
沈宴礼沉默地发着狠,片刻又问:“说了什么?”
唐甜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拿起手机看了遍,随即将手机放回床头柜。
让她正面站着,面对着他,她咬着自己的手,被沈宴礼拿开。
“咬我的手。”
唐甜没有咬,因为他的举动让她大受刺激,她直接失神了。
沈宴礼似乎始料未及,意外地红了眼,绷紧肌肉暗骂一声。
他看着唐甜的锁骨下方,视线再徐徐下移,他绷紧后牙槽,似发了狂。
直到下午,唐甜都被困在他的身上,无法逃脱他制造的刺激。
她累得不想动弹,他简直用恐怖来形容,完全不知饱为何物。
俩人共进晚餐时,沈宴礼说:“这里太小,明天搬去上次跟你提起的大平层。”
唐甜觉得这里挺好的,没有必要去大平层。
“我想先在这里住着。”
她心想:这个月的房租都交了,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