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替身(2 / 3)

哪里。

“徐鹤亭,你确定吗?”

“确定。”

我握着刀,刀尖对着那道疤。手在抖,刀尖在晃。刀刃离他的皮肉只有一线宽,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刀尖传过来,温热的,活的。

“林深,不要抖。”

“我控制不了。”

“那你不要看。闭眼。”

我闭眼。刀尖触到那道疤。它动了一下,不是缩,是往上顶,像在迎那把刀。它不想活了,它等太久了。

“割。”

我用力。刀尖刺进去,皮肉裂开,血涌出来。暗红色的,和疤的颜色一样。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他一声不吭,身体绷紧,手指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再割。”

我又割了一刀。那道疤从皮肉里翻出来,像一条虫子,还在动,还在呼吸。它离开了他的身体,但还活着。

“把它拿出来。”

我放下刀,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道疤,往外拉。它不动,像是长在骨头上了。

“用力。”

我用力。它松了,从皮肉里滑出来,落在我手心里。温热的,软的,还在动。它在我的手心里蜷缩、伸展、再蜷缩,像一条刚出生的蛇。我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很弱,但还在。

徐鹤亭的手上留下一个洞。血从洞里涌出来,很快就流满了他整只手。他从背包里拿出纱布,缠上,缠了很多圈。血把纱布浸透了,暗红色的。他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徐鹤亭,你还好吗?”

“还好。”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旋开盖子,递给我。“把它放进去。”

我把那道疤放进瓶子里。它在瓶底蠕动,卷曲,舒展,卷曲。它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被割了,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它在找新的皮肉,新的血,新的命。

徐鹤亭旋紧盖子,把瓶子举到眼前,看着它。阳光照在瓶子上,那道疤在光里是暗红色的,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纹路。那些纹路,和当年刻在我手上的字一样。

“国师,你要的疤。我给你带来了。”

他转过身,朝着塔的深处走。我跟着他。手电的光照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