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厘都不能少。”
钱嬷嬷啊了一声。
“什么?”一千两银子还不够吗?
谢珊珊振振有词:“我爹给的是零花钱,不是月钱,别的姊妹有,我就必须有。月钱二两,年例二十,一年四十四两,十年四百四,四年一百七十六,总共六百一十六。”
钱嬷嬷无言以对。
“超过二百两的大笔银钱支出需要经过国公爷的同意,晚上请示过国公爷再去账房支取,姑娘觉得如何?”她可不敢擅自做主。
谢珊珊大开眼界,“二百两算大笔银钱?”
钱嬷嬷点头,“咱们府里规矩严。”
老国公怕子孙后代乱花钱,败掉家业,又怕下人中饱私囊,制定了许多严苛的规矩,上下人等必须遵守。
别人家讲究水至清则无鱼,宁国公府却丁是丁卯是卯,不允许有一点儿含糊。
“昨晚送来的一千两……”
没等谢珊珊问完,钱嬷嬷就笑道:“那是走国公爷的私账,不是公中的。”
谢珊珊立马问道:“我爹很有钱?”
无论是白狐披风紫貂斗篷还是红宝石抹额,都是顶级货色。
钱嬷嬷笑道:“自然。”
谢珊珊瞬间明白该怎么捞钱了。
找公中不如开谢峰的小金库。
“好。”一千两银子都给了,谢峰不至于舍不得六百一十六两,“顺便让他补上十四年的压岁钱,外人给的我就不算了。”
拿到手才是自己的。
钱嬷嬷按照谢峰给儿女的压岁钱算,每年都是八个金锞子八个银锞子,每个重八钱,十四年就是金银各一百一十二两。
若算上赵夫人与二老爷三老爷两家并外面亲友长辈给的,就更多了。
谢珊珊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等我爹回来顺便给我爹说一声,除了月钱年例,公中在在这十四年间一年四季总共给姊妹们做了多少衣裳首饰就得给我做多少。”
钱嬷嬷咋舌,“每季四套,加两件披风,年下又四套冬衣,一年是二十二套衣服。”
十四年就是三百零八套。
首饰每年四套,十年五十六套。
这还不算额外添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