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颔首,“平国公和夫人年迈健在没分家,底下子孙众多,虽说你三姐夫居四代嫡长位,下面弟妹有成亲的也有没成亲的,但第五代的孩子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二个,表礼荷包金银锞子多带上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谢珊珊想了想,“每人表礼二端,荷包一对,内装金银锞子各一对,如何?”
她留意观察了,一般的表礼都是这些。
像安国公府李太君那样的表礼是少数,主要是因为自己是她孙媳妇的嫡亲妹子,所以比公主王妃并诸诰命给得都丰厚。
等到了平国公府拜见长辈,二代太太、三代奶奶等少不得也得给自己见面的表礼。
若自己给得太多,他们必定得翻倍加厚。
谢峰赞许道:“没白让你出门一趟。”
谢珊珊闻言一笑。
他果然是存着让自己见世面的想法才带自己前往安国公府参加寿宴。
次日先遣人到平国公府给谢珞珞送信,然后命凌霄等丫鬟拿金银锞子装荷包,又将一匹匹锦缎裁成两端,总裁了二十匹。
表礼准备妥当,收到谢珞珞的回信。
两日后大雪稍歇,谢珊珊当即卷铺盖前往平国公府。
谢珞珞亲自到二门迎接妹妹,见她容貌肖似祖母,自幼同姊妹们在祖母跟前长大的她不禁生出几分亲近,拉着她的手笑道:“细算算,妹妹来京快一个月了,总说回去看看妹妹,偏府里一桩事接着一桩事,竟没能抽出一天的时间。”
谢珊珊笑道:“我是妹妹,该我来拜见姐姐,多谢姐姐叫人给我送的衣裳首饰。”
“不值什么,只是和四妹妹五妹妹怕你才回来,府里准备得不够周全。”谢珞珞嫁妆丰厚,自然送得起,“走,咱们先进去。”
到正院正房拜见平国公夫人,只见屋里诸太太奶奶姑娘们挤得满满当当。
谢珞珞一一为妹妹引见。
“祖婆婆和婆婆你已见过,这是我太婆婆牛夫人,闻得你来,特地从佛堂里出来。”
谢珊珊连忙行礼。
她丈夫便是没熬到袭爵的平国公嫡长子,卒于二品,因她年将七旬,平时被平国公夫人免了晨昏定省,只在佛堂念佛。
接着是平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