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儿子到处跑闹小姑娘脾气!”
杨梅没好气道:“她要走就让她走呗,整天好吃懒做,还养着她干什么?”
“妈!”方时越无奈道:“你就别添乱了,你赶紧帮我好好劝劝馥兰,我走了。”
杨梅直接甩下一句话:“我劝不了!她肯定会自己回来的,她带着个孩子能去哪?你别担心,她迟早会回来的。”
方时越郁闷地走了,他直接不管了。
他刚下飞机,出机场,迎面就冲出来几个人,蒙住他的头将他带到巷子里。
方时越惊慌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我报警了!”
那些人根本不害怕方时越的恐吓,直接对着他拳打脚踢。
方时越一直捂住头,他的后背、肚子、双腿全都被狠狠地踹得全是伤痕。
那群人打够了,就迅速跑了。
方时越全身疼痛地拿下头上的头套,他的行李不见了。
他一瘸一拐地爬起来找自己的行李,终于在路口找到了他的行李箱。
但是箱子里的钱财、证件全都不见了。
衣服也被泼了脏水。
方时越顿时气得都要炸了。
不知道这是有人报复他,还是环境有问题!
他只得联系公司,让公司联系合作商的人来接他。
下午四点,卧室里一片狼藉。
王馥兰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软绵绵道:“商裕明,够了,该去接你儿子放学了!”
她使劲推开商裕明,但是她现在的力气就跟蚊子的力气差不多。
商裕明完全不理会她的话,按住她的手继续。
又过了小一个小时,商裕明才握着她的手指笑了笑。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接儿子,咱们晚上继续。”
商裕明从她身上离开后,王馥兰有种感恩戴德的激动。
商裕明起身穿衣服,看着王馥兰像一滩烂泥躺在床上,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自豪和满足。
他给王馥兰盖上被子,发现王馥兰已经睡着了。
他不禁笑了笑,“没出息,有这么累吗?”
他捏了一下王馥兰的鼻子,然后关上卧室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