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哦，您说她呀，她还在里面练习呢。”秘书回答。

两人走进去，果然看到叶无双一个人在冰场练习，别人都离开了。

她已经学会简单的滑行，拐弯的时候，会因为没找好平衡点而摔在冰面。

摔完之后，眉也不皱，站起来接着滑。

“您打算什么时候教她？”秘书问。

“等冬奥结束，看心情。”戴青州随意摆手，拿完东西离开。

他答应季深教叶无双，可没答应什么时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