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值”,也随之放飞自我。
左不过须臾奉承,各取所需罢了。
圈子里的每个人都带着虚伪的面具,从这个名利场,赶赴那个名利场,不知疲倦又心照不宣地吸食人脉与金币。
他是其中的一份子。
风焰托着腮,望着沈青的背影,郁闷地想:
这老女人说话这么直白,还真不怕得罪自己,然后被风家报复。
但这股郁闷,只持续到对面的律师事务所下班。
桑甜一下班,风焰就摇着无形狗尾巴,眼里塞满爱慕地凑过去了:
“桑小姐,上了一天班辛苦了,累不累,我送你回家。”
桑甜眼角余光扫了眼叶知礼,然后收回视线,红唇勾起:“好呀,谢谢风二少。”
“不客气!”风焰屁股上的狗尾巴,摇得更欢实了。
两人离开后,叶知礼和沈青也离开。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斜对面的小吃店里,两个男人盯着风焰的背影,眼神贪婪。
两人声音小的只有彼此能听见:
“还真是京城风家的二少爷。”
“干完这票,我们就出国。”
-
第二天。
风焰送完桑甜,打着哈欠进咖啡厅——对整日游手好闲的他而言,上班族们起得还是太早了。
当他打算坐回老位置补觉的时候,发现座位没了,那块地方被人隔断,上面写着:
“重新装修,万分抱歉。”
咖啡厅老板想把角落改造一下。
服务员陈姨走过来,语带歉意:“风少,不好意思啊,小店装修,您换个位置吧。”
正是清晨,店里的位置多了去了。
“不行,我要坐别的地方去了,还怎么看桑小姐?”风焰二话不说拒绝。
他看看对面的事务所,又看看店内的布置,最后落到先来一步,坐在邻座看书的沈青身上:
“我要坐这,老女人,你换个地方。”
原本只有他和沈青坐的地方,能看到对面的事务所。
他的位置没了,还剩沈青的。
只要沈青把位置让出来,他就能继续看桑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