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指尖冰凉,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黄逸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刚才的兴奋劲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这……这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