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放下。”
“陆敬安,我给你脸了是不是?”华浓拿着剪刀朝着陆敬安走近,男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学不会跟老婆好好讲话是不是?”
“我错了,”能屈能伸大丈夫也,陆敬安打小就知道华浓的鸟脾气,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断送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跟自己老婆认错而已,不是丢脸的事儿。
“民政局谁家开的?”
“你家开的,”陆敬安昧着良心顺着华浓的话开口。
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华浓胸膛轻颤。
哐当,她将手中的剪刀拍在茶几上,学者陆敬安往日的模样坐在茶几上看着他:“说吧!”
“要说仇人,我的仇人确实挺多的,但是事情没有调查出结果之前,我也不太敢确定他们是谁,又或者他们冲着什么事情来。”
“所以?”
“我争取尽早解决。”
........
“陆律师得罪人了?”
陈示也很好奇,最近发生的事情离奇古怪,莫名其妙的,华浓也不是没得罪过人,不是没被人搞过,但是连续三天出两次事儿还都是冲着要她命来的频率,实在是有些恐怖了,总觉得对方有种乱了阵脚的感觉。
徐维叹了口气:“陆律师要是没得罪人,能叫陆律师?”
“祖坟都被人挖过了。”
陈示:.......
又跟上次一样,对方似乎早有预谋,做事情不留余地,她们一路顺着监控找去,看见摩托车在池塘里,而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华浓用保鲜膜裹着伤口进浴室洗脸卸妆时,陆敬安接到了徐维电话。
听到这话,男人并无意外,让徐维他们过去查看,不过就是想确认一番。
“安排人在暗处护着华浓,跟陈示说,让他别大惊小怪。”
徐维在那侧看了眼身边的陈示。
挂了电话就跟他言语此事了。
后者表示明了。
“抓到了吗?”华浓擦着脸上的水珠从卫生间出来。
陆敬安摇了摇头:“没有。”
“陆老板,你不是京港活阎王吗?这点事儿都办不了,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