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完腿陪你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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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浓一觉醒来,法兰克福时间晚上八点。
她睡了五个小时。
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人有些晕乎乎的,睡久了之后脑子处于蒙圈状态。
翻身拿起手机看了眼,见褚蜜给自己发微信,回了段语音过去。
“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华浓一跳。
小时候被绑架的那种阴暗感席卷而来,华浓语气微微高扬:“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地毯太厚了,吓着你了?”男人腔调温温软软,走过来开了盏床头灯,扶着华浓的腰坐起来,见她抬手摸了摸肚子,掌心也落了下去。
“动了吗?”
“再动,”华浓回应。
“哪儿?”陆敬安摸来摸去也没摸到什么。
“陆老板,你以后绝对是个孤寡老人,孩子都不喜欢你,”华浓一边揶揄着,一边将他的手往胎动的地方带:“这里。”
“父母子女一场,求的不是谁更爱谁,而是在这场关系里的问心无愧,他爱不爱我不重要,我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将就够了。”
“你对他就没要求?”华浓问。
“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就行了。”
“就这样?”华浓不信,男人多少都有传宗接代的想法,自己辛辛苦苦一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到时候如果败在了后代手中,多的是人不能接受。
而陆敬安,本事再大,说到底也是俗人一个。
“就这样,”陆敬安肯定地点了点头,握着华浓的掌心缓缓地揉捏着,俯身隔着睡衣亲了亲她的肚子。
小家伙似是知道亲妈原谅他爹,给了几分面子地踹了踹。
让陆敬安,哑然失笑。
低沉且愉悦的笑声在酒店房间里异常明显。
“我饿了,”华浓见他正起劲,本来不想打断,但无奈自己的胃正在唱空城计,再忍下去就该恶心了。
“起来吃饭。”
“餐送上来了?”
“随时能送上来,”陆敬安弯腰将床边的拖鞋摆正,华浓趿拉着拖鞋下床。
走到餐厅时,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