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
可此时,夜幕黑沉,深夜静寂,无人打扰又无任何外在条件阻挡。
一来二去,拉扯之间,华浓被剥个精光。
她不是没在网上看到过产后第一次的种种坏因素,但实际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孕前二人之间的默契在孕后,荡然无存。
酸涩感拉满时,她脑子里有瞬间的撕裂。
她推着陆敬安:“过段时间再说吧。”
陆敬安捏了捏她的掌心,温声哄着:“听话。”
“我不想折腾。”
“你不动,我来折腾,”男人话语落地,盖在二人身上的薄被落地,屋子里唯一的一盏床头灯也灭了。
紧随而来的,是温热的鼻息一路望下去。
再往下.............
华浓一惊,伸手挡住:“你别。”
“脏。”
“瞎说,”陆敬安抓住她的掌心,呵斥着她。
华浓在他的卖力中逐渐沉沦。
宛如海上浮萍遇见惊涛骇浪,时起时落。
被海浪席卷而起,又被海浪猛地拍下去。
闹完,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喘息着躺在床上,陆敬安下半身裹着浴巾拿来睡袍套在她身上。
将她抱到了沙发。
“怎么了?”
“床单要换了,不然你睡得难受。”
华浓脑子嗡的一声。
捞起沙发上的靠枕挡住自己的脸,瓮声瓮气开口:“你换,你亲自换,不能让别人来。”
陆敬安闷声失笑,好脾气地一连道了三个好:“好好好,我换,我换。”
“拿你没办法。”
“你生来就是为了收拾我来的。”
华浓哼了声:“下辈子还要嫁给你。”
“下辈子嫁给我,我俩性别换一换,换你来伺候我。”
“想得美!”
陆敬安将床上华浓那些杂七杂八的兔子、鹅、小熊猫一股脑儿地薅起来塞进她的怀里:“抱好。”
抖开床单平铺下去,回应着华浓刚刚那句“想得美”:“怼着我一个人薅是吧?我上辈子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