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晃了晃脑袋,头上缓缓冒出来了一个问号。
主角攻咋答非所问啊,那肯定不能是因为自己啊。
他只是个极其无辜的打工A。
“我的易感期,现在过去了。”严圳说着,眼睛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困惑,“我十分惊讶和疑惑,为什么我在易感期时会对你……给你造成的困扰,我会尽力补偿。”
他的易感期现在才是真正过去了。
不过想起易感期时,自己竟然会对一个Alpha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觉得不可思议。
每天都想要亲亲抱抱摸摸,甚至脑子里整天上演跟余怀礼的动作大戏。
而且在不久前,他竟然会想装成易感期过去的样子来哄骗余怀礼回寝室。
严圳回想起来,只觉得十分割裂和不可思议,他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
但是他不能怪余怀礼,因为人家算是他犯蠢的受害者了。
严圳罕见的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被一个易感期的Alpha这样对待,他只会在Alpha的手摸到自己的一瞬间就把他的脑袋打开花。
而且余怀礼的情绪真的是很稳定了,现在还不计前嫌的来到病房看望自己。
旁边又传来淡淡的荆芥味,夹杂着几丝在外面沾染上的寒意。
严圳吞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液,说:“奖学金的事,我会搞定。”
余怀礼坐在柔软的病床上,手往后撑了撑,恰好碰到了严圳的胳膊,严圳反应特别大的把胳膊移开了。
就仿佛余怀礼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但余怀礼乐了。
谢天谢地,严圳终于恢复正常了。
他还是喜欢严圳顶着谁都欠他八百万的表情跟他交流。
不过余怀礼面上仿佛没意识到严圳的动作,笑眯眯的说:“这是哥对我的补偿啊?”
“嗯。”严圳放在腿上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哑声问:“你还想要什么?房子,车,上城区的公民权限……”
“行了行了哥。”余怀礼打了个哈欠,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天,他现在真的有点困了:“再这样你是不是要把严家都送给我?我不要这些……”
严圳看着余怀礼与他紧挨着的肩膀,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