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好坚强的一个瘸子(3 / 4)

余怀礼晃了晃脑袋,头上缓缓冒出来了一个问号。

主角攻咋答非所问啊,那肯定不能是因为自己啊。

他只是个极其无辜的打工A。

“我的易感期,现在过去了。”严圳说着,眼睛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困惑,“我十分惊讶和疑惑,为什么我在易感期时会对你……给你造成的困扰,我会尽力补偿。”

他的易感期现在才是真正过去了。

不过想起易感期时,自己竟然会对一个Alpha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觉得不可思议。

每天都想要亲亲抱抱摸摸,甚至脑子里整天上演跟余怀礼的动作大戏。

而且在不久前,他竟然会想装成易感期过去的样子来哄骗余怀礼回寝室。

严圳回想起来,只觉得十分割裂和不可思议,他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

但是他不能怪余怀礼,因为人家算是他犯蠢的受害者了。

严圳罕见的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被一个易感期的Alpha这样对待,他只会在Alpha的手摸到自己的一瞬间就把他的脑袋打开花。

而且余怀礼的情绪真的是很稳定了,现在还不计前嫌的来到病房看望自己。

旁边又传来淡淡的荆芥味,夹杂着几丝在外面沾染上的寒意。

严圳吞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液,说:“奖学金的事,我会搞定。”

余怀礼坐在柔软的病床上,手往后撑了撑,恰好碰到了严圳的胳膊,严圳反应特别大的把胳膊移开了。

就仿佛余怀礼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但余怀礼乐了。

谢天谢地,严圳终于恢复正常了。

他还是喜欢严圳顶着谁都欠他八百万的表情跟他交流。

不过余怀礼面上仿佛没意识到严圳的动作,笑眯眯的说:“这是哥对我的补偿啊?”

“嗯。”严圳放在腿上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哑声问:“你还想要什么?房子,车,上城区的公民权限……”

“行了行了哥。”余怀礼打了个哈欠,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天,他现在真的有点困了:“再这样你是不是要把严家都送给我?我不要这些……”

严圳看着余怀礼与他紧挨着的肩膀,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