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吹了会儿风,想到马上就要到阔别已久的京城,她缓缓吐出一口郁气。
回到房间时君宸州已经到了。
“怎么出去这么久?”他很自然地握住女子的小手,又帮她解了披风,随即抱住她柔软的身子。
“是不是不难受了?”
越婈下意识地点点头:“都在船上半个月了,早适应了。”
君宸州低低笑了声:“可是朕难受。”
“你怎么了?”越婈回过头去看他,却被君宸州吻住了唇瓣。
他扣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下,触碰到了那一处XX。
“朕难受...”男人咬着她的唇瓣厮磨,“朕照顾了你半个月,杳杳是不是该回报一下?”
越婈脸涨得通红,却又挣脱不开他,低声骂道:“登徒子!”
君宸州才不在意她说什么,半张脸还埋在她的发丝中:“这不能怪朕,沈院判说了,那药喝了之后就会这样...”
他一心想要个孩子,在行宫的时候就天天痴缠着她,但是被越婈的晕船打断了。
现在她既然没事了...
君宸州趁机扯掉了她的小肚兜,吻了上去:
“杳杳,我们该有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