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看向张光,后者也有些脸皮发红,知道是自家媳妇小气了,但也不好开口打破这尴尬气氛。
好在村长见惯不怪,指着老槐树道,“赶紧射两截树枝干下来露个脸,你张叔今晚为了你被窝都进不去,要是没个好手,你懂的。”
徐长风立马点头,感激地冲张光笑了一下,转过身的那一刹,他的脸色就倏得一变。
那种让张光下意识地心悸之感再次传来,下意识地就站起身来,只见院中的徐长风左脚踏出一步,后踵陷地半寸,前掌如钉入岩,身上的麻衣此时收紧,虽看不出崩肉,但是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足见此子已经进入状态!
徐长风右手三指捏住雉翎,箭尾凹槽轻触麻弦,发出“咯”的一声细响,弓弦硌在他拇指第二骨节,那种冰凉中裹着刺痛,让他的神经越发紧绷。
不过这还不够,他将左臂推弓如托婴,弓弰压出细微吱呀声,右肘后引过耳,麻弦割裂口中所吐寒气。
见到这一幕,老村长也忍不住起身,因为此时徐长风的模样实在太过板正,肩胛骨如两柄弯刀相抵,其人脊沟沁出细汗,这般姿势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甚至会疑惑这小子是个几十年的老猎户!
徐长风此时精气神集中一起,并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只将食指作捻状,弦离手指的那一瞬间,箭镞破空似裂帛,翎羽搅碎二十步外的那棵老槐树最顶上的一侧枝桠,弓弰回弹震得徐长风腕骨发麻,余力更是顺着臂骨爬上牙床,让他立马打了个哆嗦。
只是准头不行,箭簇侧擦过槐枝的那一刻,又是两声弦声响起。
在张光的目瞪口呆中,在老村长的哑然失色中,在刚出来就要嘲讽的张氏眼中,还有在屋子里看着窗外这一切的张展鹏羡慕的目光下。
首箭中后,后面两箭连珠穿透一张厚不足半钱的槐叶!
院子里弓弦声响后,徐长风卸力的一瞬间,胫骨咯咯脆响,一身汗气蒸腾,看得在场四人心神震荡。
“嘿,射歪了,本想射槐叶的。”
徐长风转过身来嘀咕了一声,作为特种兵王,这种冷兵器技艺,他自然练过,所以这倒是不难掌握,只是初拿此弓,没有掌控好力道,倒是有些失算。
“呃……浑家你还愣着作甚?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