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圣殿里竟没有一张椅子——六台环形粒子加速器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匍匐在地,它们的铜质线圈缠绕着冷凝管,在恒温系统间歇性的嗡鸣中蒸腾出氤氲白雾。 赵平径自走向中央控制台,实验服下摆扫过地面散落的打孔纸带。那些印着密麻数据的磁带像蛇蜕般蜿蜒至李涛脚边,每一道褶皱都记载着上百次失败的碰撞实验。当他的视线追随着教授的身影时,突然被北侧墙上悬挂的相框钉在原地——那是2070年诺贝尔颁奖典礼的现场照片,年轻的赵平站在领奖台阴影里,手中奖章的反光恰好遮住了他的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