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个厨子,要不送给你?”谢珩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沈真吃饭。
沈真思索了一瞬,摇了摇头。
“雇不起,等我发达了吧。”
“好,等沈老板发达。”
……
皇宫内,荣帝跟前的陈秉泉正在汇报消息。
“陛下,平阳伯,他至今未到定国军上任,只怕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荣帝抬眸看了陈秉泉一眼,继续用朱笔批着奏折,认真且简短的批复。
忽然,他扔了一份折子给陈秉泉,有些嫌弃说道:“告诉儋州的徐展泰,朕不吃什么劳什子沙虫,不要每年都问,他要是再递这种折子,朕砍了他的脑袋。”
“哎,老奴会嘱咐信使的。”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荣帝边问着,同时翻开了新的折子。
“平阳伯,启程北上数日了,也没到定国军报道,是不是路上...逃了?”
荣帝手上的动作没停,冷笑一声,声音平淡:“不会,他不敢。”
陈秉泉应和着点头,不敢再议论什么。
寻常百姓当个逃兵都得吊死,更别提是荣帝亲口下令的,即便他能逃,家人也逃不掉。
“那陛下,”陈秉泉刚开口,就被荣帝打断。
“好了,朕知道你想说什么,调两个玄刃,去找找,活着还是死了都给朕回话。”
二人一番闲谈,从萧何又说到了老五楚承泽。
“这个老五,最近怎么没动静了,上次朕也没罚他啊。”
陈秉泉表情有些尴尬,“陛下,上次杖毙张垚,应当是将五殿下吓到了,这一连几天了,五殿下就在自己的寝房,连门都没出。”
话落,荣帝抿着嘴,似乎是在想什么,他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确定:“这就吓到了?不能吧?”
“陛下,五殿下自小被捧在手心养大的,哪里亲眼见过杖毙了谁,自然是承受不住。”
荣帝叹了口气,心中暗骂,老五不中用。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的,天上地下谁都不怕,只不过杖毙了一个罪人,竟将他吓成这样。
“谢珩呢?”
“昨天去了湖心岛聚会,又去了定国公府,紧接着定